ASML十年“芯”火,点燃下一代工程师

2026-07-14 18:37:08 来源: 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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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7月10日,第23届上海未来工程师大赛ASML捐赠签约仪式在上海科技馆隆重举行。
 

 
对ASML而言,这是连续支持这项青少年工程赛事的第十个年头。从2017年至今,这家知名科技企业,用十年时间在青少年工程教育领域写下了另一笔长期主义的注脚。
 
一场延续二十余年的工程启蒙 

据了解,上海未来工程师大赛创办于2004年,最初仅有四个子项目。二十余年后,它已发展为覆盖上海全市16个区、累计参与人次近百万的青少年工程实践教育平台。
 
本届大赛以“以智慧和行动,创新每一天!”为主题,设置结构工程师、建筑工程师、机械工程师、软件工程师、航天设计师、工业设计师、机电工程师七大工程师系列、14个赛项,覆盖从小学到高中(含中职)全学段。与传统知识竞赛不同,赛事的核心命题始终围绕真实场景与工程挑战展开,学生需要在观察、调研、设计、制作和表达的完整闭环中完成作品,而非简单背诵标准答案。
 
“过去小朋友就是拼手工,现在逐步发展到七大领域十三个项目,特别是去年有一个准备进入航天后备群的项目。”上海科普教育发展基金会常务副理事长王小明在媒体圆桌交流中表示,项目本身给青少年带来的变化清晰可见——“怎么样去做一个工程,怎么样根据一些实际的问题,有设计、有需求、有完整的表达,这样去塑造工程师的思维。”
 
作为连续十年的合作伙伴,ASML的参与远不止于资金捐赠。十年间,ASML通过设立专项奖、员工参与赛事评审与志愿服务等方式多元化嵌入赛事体系。
 
“我们公司大部分员工都是工程师,包括我自己,所以有非常强的工程师文化。”ASML全球执行副总裁、中国区总裁沈波坦言,选择持续支持这项赛事,核心原因在于理念契合——“这个大赛强调培养学生的工程师思维,发现问题、解决问题,还要把这个逻辑讲清楚。培养跨学科、跨部门协作学习、逻辑思维的能力,这跟我们整个公司的工程师文化特别契合。”
 
AI时代的工程师思维 

当生成式AI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渗透到各行各业,一个尖锐的问题摆在了工程教育面前:当AI可以写代码、画图纸、做方案时,我们还需要培养工程师吗?
 
圆桌交流中,三位嘉宾从不同维度给出了答案。
 
沈波的观察来自产业一线:“AI作为一个工具,可以帮助工程师、帮助人类大大提高工作效率。但是就像所有的机器一样,它也是被设计出来的,所以还是需要工程师的思维、好的工程师去驾驭它。”他进一步指出,AI的普及实际上抬高了对工程师的要求门槛——“软件工程师原来做的一部分工作,现在AI可以辅助完成,但反而对剩下的部分要求更高了,需要工程师有更强的能力去指导、训练AI来做更多的事情。”
 
在他看来,一名优秀工程师的核心特质并未因AI而改变:首先是好奇心,其次是面对困难的韧性——好的工程师碰到困难的时候会特别兴奋,觉得这个问题值得去解决,解决完了会有一种幸福感。再加上持续学习能力、协作精神和创新意识,这些“软素质”恰恰是AI无法替代的部分。
 
王小明则从教育规律的角度补充道,关键在于保持好奇心。“小朋友会觉得处处都是问题,但成长到了某个阶段也许就这份好奇心就减弱了。”正因如此,大赛正在从任务驱动向兴趣驱动转型,不仅通过学校组织报名,也鼓励有共同兴趣的孩子自发组队,让好奇心成为真正的内生动力。
 
作为一线教育工作者,上大附中的赵欣浩老师有着最直观的感受。十八年前,他是赛场上紧张参赛的选手;如今,他是指导学生参赛的老师。身份的转变让他对工程教育的理解愈发深刻。
 
“AI带来的是一种技术的平权和知识的平权,它可以给你生成非常清晰的技术路径。但是,所有的事情都要落实到实际的现实生活中去,中间一定会经过人的关键步骤。”赵欣浩强调,在工程师培养的目标素养里,除了技能和知识,还有容易被忽略的社会关怀与责任担当——这也是工程师精神中非常重要的部分。
 
工程教育真正改变的是什么? 

在赵欣浩的分享中,一个概念令人印象深刻——“大工程观”。
 
他将其拆解为两个维度:狭义上,是解决具体工程问题的能力,比如制造机器人、设计承重结构;而广义上,则是解决人生的工程问题——学业规划、人生选择、人际交往、自我认知,这些成长课题本质上与攻克技术难点的逻辑思维是相通的。
 
“工程教育的过程,既是一种学习过程,就是完成一个项目,更是一个学习构建我们自己人生的过程。”赵欣浩说。
 
这种理念正在校园里产生系统性的影响。以上大附中为例,未来工程师大赛等活动课题促进推动了学校成立跨学科教研组,在校内开发多门跨学科课程。今年4月,学校联合上海大学和上海市科创教育研究院,建设并启用了上海市首个AI科创学习中心,内设十个主题实验室。可见,赛事的撬动效应,正在从课外活动向系统化课程体系渗透。
 
更动人的故事发生在个体成长的轨迹上。
 
赵欣浩回忆起自己高中第一次参赛时的经历:要设计一辆巡线小车,需要传感器探测颜色,但现成的传感器不够,老师让他自己做一个。“我当时非常诧异,我一个学生还能做得出传感器?”后来他发现,原理其实就是初高中学过的电路知识——并联串联分压、光敏电阻等等。当课本上的电路图真正通过焊锡和导线变成了能用的装置,那种学以致用的冲击感,成为了他工程道路上的第一道启蒙光。
 
“有些学生遇到困难会自己想办法解决,有时比老师想到的更巧妙。”在赵欣浩看来,比起最终的名次,这个过程才是参赛最珍贵的收获。而他本人,正是这种成长最鲜活的例证,从参赛者到指导者,工程师精神完成了一次完整的接力。
 
金字塔的底座:科普为什么是一项长期事业 

半导体行业的人才缺口,是近年来产业界反复讨论的话题。
 
“科技领域如今发展特别迅猛,当前AI蓬勃发展,其背后离不开芯片的支撑。这个领域是跨学科的,我们公司员工的学科背景有机械、化学、电子、物理、软件,几乎涵盖所有理工科,包括我们行业在内的科技型企业需要的是复合型人才。”沈波坦言。
 
但当被问及支持青少年STEM大赛是否为了储备行业人才时,他指出:“我们支持上海未来工程师大赛其实并没有想到要为公司培养人才。这是一个面向青少年的公益活动,是作为企业社会责任的一部分,回馈社会,做一些比较基础性的科学普及工作。”
 
这种无功利心的坚持,恰恰是十年合作最珍贵的底色。
 
沈波用一个比喻概括了科普教育的定位:“科普教育是金字塔的底座,领军人物在塔尖。底座要做大做实,塔尖才出得来。”ASML的定位很清晰——扎扎实实把底部的土壤培育好,让更多孩子对科技产生兴趣、具备工程师的基本素养。至于其中有多少人最终会成为半导体工程师,那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十年下来,长期价值正在慢慢显现。王小明提到,大赛20届时曾与ASML共同做过一次成长回访,选取18位历届参赛学生拍摄了六集纪录片《此刻即未来》。其中有人选择了理工科方向,有人进入了科技相关行业。赵欣浩也观察到,自己带过的学生里,不少人在升学时选择了理工科方向。
 
更重要的是逻辑思维、团队协作、持续学习等这些可迁移的习惯和能力。“不管他未来做什么职业,这些东西都会伴随他,成为一个很好的基础。”沈波强调道。
 
下一个十年 

站在十年的节点上,关于未来的图景也逐渐清晰。
 
对大赛本身而言,下沉与常态化是关键词。王小明透露,基金会正在推动降低参赛门槛,简化报名流程,让更多孩子能够自发参与;同时争取把每年一次的赛事机会变成多次、常态化的交流机制。他们正在搭建一个“好问题”平台,学生随时可以提出自己的科学问题,按月度或季度评选,让科学教育融入日常。
 
覆盖范围也有望进一步扩大。王小明表示,随着上海龙头带动作用和长三角一体化的推进,赛事正在探索向外拓展的路径,慢慢从区域到全国,这是可以期待的结果。
 
ASML的科普版图同样在延展。除了未来工程师大赛,ASML还在运营多条科普线:微信公众号上的科普小讲堂、与公益组织合作的“去远方”项目(组织欠发达地区的孩子走进大城市接触科技)、以及覆盖全国五个区域的“梦想教室”(通过在线课程帮助留守儿童接触科学)等项目持续支持青少年成长。
 
而在高校端,ASML与国内多所大学开设合作课程、设立奖学金、开放实习岗位,构建起一条从青少年启蒙到青年人才培养的完整科普公益链路。
 
结语 

光刻机是工艺难度极高的制造设备之一,它需要数以千计的工程师跨越物理、光学、机械、软件、材料等无数学科边界,共同协作才能完成。某种意义上,ASML本身就是工程师精神的集大成者。
 
而当这样一家公司选择用十年时间,耐心地在青少年心中播下工程的种子,这件事本身就带有一种深刻的隐喻——前沿科技,需要扎根基础教育,科创事业的起点,则是一颗颗被点燃的好奇心。
 
十年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正如沈波所说:“这十年下来,我们越发确信自己做的是一件有意义的事,也确实看到了长期的价值在慢慢显现。这让我们更加坚定,这件事值得继续做下去。”
 
对那些正在赛场上搭建桥梁、编写代码、设计机械臂的孩子们来说,此刻手中的每一个零件、每一行代码、每一次失败后的重新尝试,都可能是未来某一项重大技术突破的第一缕微光。毕竟,每一位改变世界的工程师,都曾是一个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孩子。
责任编辑:SemiInsigh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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